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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小时候最爱的儿歌。
农民老大哥/屙屎屙坨坨
农民老大姐/屙屎不敢惹
农民老大娘/屙屎舔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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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说的话总是羞于启齿。
我第一次有了对单调枯燥生活的莫名恐惧。
离开学校一年之后,不再怀疑自己的能力,只怀疑别人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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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悠久的色情儿歌,原来每个年代的孩子们,都是有性情的小大人啊。
苏二娘
苏二娘 /奶奶长
奶奶底下好乘凉。
麻子(一)
麻子麻 /偷鸡杀
没有刀 /指甲掐
逮到麻子灌粑粑。
麻子(二)
麻子麻脚脚 /思想不正确
白天想婆娘 /晚上睡不着。
诵读时,请用四川话。感谢老爹友情提供资料,真是有非遗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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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初夏的一天
2009-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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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去买鞋,小店的门口很挤。一个白衣女踩到了一个粉衣女的脚,白衣道歉,粉衣嫌白衣用耐克踩了匡威不诚恳,遂言:抓子嘛!踩人了不起说?了不起那我踩你呢?
白衣亦怒:来三!你来踩三!
粉衣:老子就踩!
匡威翻身强奸了耐克。
白衣:你妈卖批!(注:“批”同“逼”意,具体汉字写法可见车辐《锦城旧事》)
此话刚落,粉衣女在旁一声不吭的男人突地站了起来,抡起一把椅子大喊:瓜婆娘!你凶锤子!!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白衣女脸红筋胀,立刻尿遁而去。
此男不依不饶继续大叫:你可以侮辱我!!
我想他下一句应该说: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婆娘!
但是,男人说:但是你咋个能说妈妈呢???你不晓得今天是母亲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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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对着电脑屏幕接近三小时后,双眼会发胀发干发涩。连续保持跷二郎腿的坐姿喝下一马克杯的铁观音,最想做的就是放水。虽然总告诫自己,出于健康考虑不能让膀胱同学装满了再去嘘嘘,但是我想承认我和一个女同学的习惯很相似。尿多了去放水感觉还是挺快乐的,是,有点猥琐。她还说坐长途车憋得不行去野尿,又怕有男人来看见,迅速发功来个光速尿,然后迅速提裤子站起来觉得还尿在裤子上了那种小小的心悸就跟偷情一样爽。(我没偷过,不知道)
哦,对了,说刚才。去厕所占了一个坑很虚脱地解放了一下,顺便给我可怜的眼睛做了一个蹲式眼保健操,我忘了第四节的手势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个单位的保洁很奇怪,最爱打扫的就是厕所,把厕所打整得比我的办公桌还干净。我做操的时候还有一个大拖把伸进门来搜索了一下,吓了我一跳。以后要是我打扫这种厕所,就在拖把上安个探头。
欢迎大家都来这个单位上厕所。真干净,香香的,比会议室还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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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ing down - [我梦呓,我牢骚]
2009-04-23
Going down不是下沉的意思,是够淫荡的说~
大巴真他娘的人性化,访问统计是我反偷窥的好手段。
于是我知道很多人跑到我的博上来的原因,都是搜小泽玛利亚或者小泽圆未果,或者想,嘢,女优也写博客了所……
可惜……我的博客让淫民百姓无法Bo起,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哈~
大巴扫黄打非,把好多我的Key words都毙咯……真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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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Mental illness - [我走路,我晒图]
2009-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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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一个蠢蠢欲动的季节,上下半身的细胞都有了点躁动。我希望,一天能掰成两天,三天来过,或许这样我贪婪的内心才能稍微得到一些安抚。
新店的装修似乎比较顺利,这是朋友们或者路人或者清洁工大叔或者治安执勤大爷的看法。二十三年来,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事必躬亲。
这一点也不夸张,一点也不矫情,一点也不拧吧。
这种经历,比起我那些十数次只能保留意淫资本的远行,还要珍贵。
有一年冬天在红河州,县际巴士停在了元阳县城边夜晚的浓雾里。陌生的人群流向车外,消失在浓雾中。班车也随即发动,车灯在雾中萎靡着消失,只留下我和我的背包相依相靠。那时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平静。
为什么。
朵朵从老挝带回的陶灯罩被安在了店门口,温暖的光芒霎时让我觉得之前的奔忙就像是一场甜腻的黑梦。
元阳县城边提问的答案就是,那是一种到达,所以理应平静。像雕花土陶灯罩里的光芒一样平静。
朵朵和我的梦想,就是那个像工厂一样的地方。有通透的天窗和粗犷的钢架结构,有杂草生长的花园,有我们的灵感和经过数次天马行空后最终确立下来的理念。
我会在工厂里把Solo的作品做成大大的画框,让那些带着生命温度的照片去接受理应属于它们的膜拜。
如果实现,那将是又一次如潮水般汹涌的平静。

字照无关。元阳街头阉猪,还是咕咕的手术台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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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et in Vang Vieng - [我走路,我晒图]
2009-02-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