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le=Pain+Cry
岛上的植物,我觉得它最亲切
好多好多的木瓜树,好多好多的木瓜
可以做出多好的甜品啊……
暴殄天物的人们
我在路上走着
路的尽头是翻滚的海岸线,欲来的云雨
最近心绪繁杂,不知再回首
是否还笑颜从容
心里只认得来时的路,对自己说过要好好地走
那些磕碰,那些舍得
心里装着一头野兽,总是困在笼中
会衰老死去
而钥匙,却是在我自己手中呢
后来,这成了我心里最爱怜的照片
羡慕白族人对生活细致入微的态度
那种美丽的乡土的骄傲,是我用一生去交换的梦境
小时候
最怕惧的是“易子而食”的故事
依稀记得
阿婆比划着挑扁担的动作
告诉我
就这么把孩子挑着带回去吃掉
午后的玉津桥
自然不会发生如此的荒诞
挑着孩子的男子
轻松走过青石
消失在我眼前翻涌的云中
田野边 天光下
稻谷传递出烂熟的丰硕
逆着光 透过芦苇瘦削的身骨
窥见一些只属于它们的光影
真正的毕摩,是不会走街串巷给人卜卦算命的。
而真正对未知命运的渴求,也不在乎由谁来泄露天机。
阴天的午后,牛牛坝集市上的草根迷信。
他们留下的一地鸡蛋壳真美。
在县城边,银匠把自己锁在铁门后打制银器。
传统的彝族银器制作需要耐心和极高的技艺,因为很大一部分加工是在炭火里进行。
败家不是我的本意。
从他那里买走的老镯子我戴了两年多,难道不能喜新不厌旧么。
常年上锁的铁门颜色诡异,但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饰,我也会想敲碎玻璃洗劫一空的。
披着查尔瓦的男孩们
笑容隐藏在贫困之后
头顶天菩萨的男孩们
什么时候会背离祖辈的信仰?
传统是一条迷惘的道路
9月12日中午的左戈依达乡,一个头顶留着天菩萨的男人正在努力吹着气球。
我爱美姑,正如我爱根植在乡土里的那一种纯美。
因为被用作学校和敬老院,这座建于同治三年的老宅院最终以空壳的形式保留了下来。
万春卤肉的豆渣馍馍真是可口。
梦枕貘在《阴阳师》里说到有一把叫做“玄象”的琵琶。
一直很喜欢这个名字。
或许是一把黑色的琵琶,所以称之为玄。
7月在清音阁,无意中也遇到了玄象。
两年半前是一个冬天,可是在和顺的我每天都猫在太阳下。
数着阳光透过窗栏留下的痕迹,天空中白鹭的影子,云朵散漫地舒展着。
我差点忘记,这块边境的土地曾经那样地悲壮凄凉。
67年了,难道当年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就应该被国家遗忘??
2007年冬,缱绻在和顺司马第房顶的云。
今天走了三处地方,还有一处在计划之中后来流产了。
最真实的,是这里的祈祷。
愿众生在平静中轮回。
为什么喜欢这个地方?
因为厌倦哪些所谓的高品质,纯粹,精致,奢华,或者是格调之类的谎话。
这里的丰富足以击垮所有的虚伪。
冒菜店,火锅店,东北煎饼店,菜场,小姐店,五金店,按摩院,麻将馆,裁缝铺,泡房……
于是也有了朵朵家咖啡馆。
所以,金陵路的三角梅开得那么绚烂。
Photo by Solo.
天气终于好了起来。
于是我们到了堤坝上,吹风看云吃水果,摆黄色龙门阵。
有一年夏天,和他去旅行。
大漠和戈壁,湿地和风沙。
我以为我不会忘记,只是日子漫长,很多过往死在了沙滩上。
Photo by 小林哥
采访了那么多外国人,却是第一次想与他们合影。
我喜欢这家人。
真实,快乐。
天气好的时候,我们总喜欢找到一棵像这样的树。
他玄色的树干,就像一件清瘦的缁衣。
不时会有一些青色的碎叶随着他的生长挣脱,旋转,坠落。
我总是会手捧茶盅,仰面看他。
然后很YD地说:哦嘢~树啊~在你下面真爽啊……
当我想起应该问问价钱的时候,它们已经被买走了。
从某些方面来看,我更喜欢Vang Vieng。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万物。
所以,带杨小咕去做手术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刚到医院,杨小咕相当紧张。
打了一针麻药之后……
麻药起效。
手术进行中……
杨小咕,你依然是我们最爱的小男生!!~~加油~坚强的杨小咕~!!!
农历二月十四午夜将至,青羊宫内“庆圣延庥祝国裕民法会”。
一位做法事的道人敲击道鼓。
我所希望的是雨后的晴天。就算没有晴天,也让我看看雨后的模样吧。
成都的春天带着冷漠麻木的脸孔,我心里干燥得像着了火。
久违了的病痛感,久违了的目标感,久违了的觉得自己像个杂碎的心情。
本来,我想坐上一辆去看田野金色花朵的班车,可惜得到的是上吐下泻般的虚脱无力。
纵欲过度之后,空白且空洞的胸腔。
最近杨小咕同学及其操蛋,在店里乱撒乱拉。还好换了猫砂之后他丫就规矩了,来一张丫出浴之后肉体,不,毛体横陈的照片。
用碎布做了一个猫胸针,觉得还不错,在博客上接受定做。
四月的的高原已经有热情得让人无可逃避的艳阳。
在布拖的集市上晃荡了一个下午,一直没有找到当地人口中那个制作口弦的匠人。
直到卖石头烟斗的老者指向树下,男子打开了一个铝皮饭盒。
我知道我匮乏的音乐细胞永远无法吹出所谓的旋律,只有在光影中看着这些铜片割伤我的目光。
这个孔雀明王造像石窟,被掩藏在一家农户的灶台后面。
佛像已经被经年累月的烟灰抹了个漆黑。
因为这个灶台和破败的小屋,明王免遭破四旧的荼毒,也得到了锅烟灰不经意的保护。
我希望,明王就这样守护着理因被守护的人们。
永远不变。
希望转运。
日落之后走过纵横的竹桥
去河滩上的酒吧
一杯接一杯地要Mojito和Lao Black Beer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水上天堂
Vang Vieng
带有一种很真诚的闲适
Photo by Solo
咕咕今天到了新家,他还是那么黏人妩媚。
朵朵家的灯光会因为你而更温暖的。
在距离城市并不遥远的凤鸣乡,有一个老年活动中心,那里有许多悲情而沧桑的毛像。
就连活动中心隔壁的小理发店里,也不例外。
通威饲料和不同时期的毛像,在活动中心漏风的砖墙上随时间变黄变暴力。
没有什么是不可磨灭的。
春节过得很愉快,谢谢宋大兴同志。
亲一个~~
大年初一,始建于唐初的金凤寺外,一个捡煤灰的人。
三十夜
羌江边烟火齐放
我抓起火炮抛向意念中最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