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le=Pain+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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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咕丢了,时间是在上周。

    至今不愿告诉乔雯,毕竟,为这个小生命我们都付出了很真诚很尊重的心。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忙碌有所疏忽,店里一直留不下小动物。

    希望他找到自己喜欢的生活。

    再见,Mr. 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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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想说的话总是羞于启齿。

    我第一次有了对单调枯燥生活的莫名恐惧。

    离开学校一年之后,不再怀疑自己的能力,只怀疑别人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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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去买鞋,小店的门口很挤。一个白衣女踩到了一个粉衣女的脚,白衣道歉,粉衣嫌白衣用耐克踩了匡威不诚恳,遂言:抓子嘛!踩人了不起说?了不起那我踩你呢?

    白衣亦怒:来三!你来踩三!

    粉衣:老子就踩!

    匡威翻身强奸了耐克。

    白衣:你妈卖批!(注:“批”同“逼”意,具体汉字写法可见车辐《锦城旧事》)

    此话刚落,粉衣女在旁一声不吭的男人突地站了起来,抡起一把椅子大喊:瓜婆娘!你凶锤子!!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白衣女脸红筋胀,立刻尿遁而去。

    此男不依不饶继续大叫:你可以侮辱我!!

    我想他下一句应该说: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婆娘!

    但是,男人说:但是你咋个能说妈妈呢???你不晓得今天是母亲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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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对着电脑屏幕接近三小时后,双眼会发胀发干发涩。连续保持跷二郎腿的坐姿喝下一马克杯的铁观音,最想做的就是放水。虽然总告诫自己,出于健康考虑不能让膀胱同学装满了再去嘘嘘,但是我想承认我和一个女同学的习惯很相似。尿多了去放水感觉还是挺快乐的,是,有点猥琐。她还说坐长途车憋得不行去野尿,又怕有男人来看见,迅速发功来个光速尿,然后迅速提裤子站起来觉得还尿在裤子上了那种小小的心悸就跟偷情一样爽。(我没偷过,不知道)

    哦,对了,说刚才。去厕所占了一个坑很虚脱地解放了一下,顺便给我可怜的眼睛做了一个蹲式眼保健操,我忘了第四节的手势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个单位的保洁很奇怪,最爱打扫的就是厕所,把厕所打整得比我的办公桌还干净。我做操的时候还有一个大拖把伸进门来搜索了一下,吓了我一跳。以后要是我打扫这种厕所,就在拖把上安个探头。

    欢迎大家都来这个单位上厕所。真干净,香香的,比会议室还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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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ing down不是下沉的意思,是够淫荡的说~

    大巴真他娘的人性化,访问统计是我反偷窥的好手段。

    于是我知道很多人跑到我的博上来的原因,都是搜小泽玛利亚或者小泽圆未果,或者想,嘢,女优也写博客了所……

    可惜……我的博客让淫民百姓无法Bo起,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哈~

    大巴扫黄打非,把好多我的Key words都毙咯……真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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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是一个蠢蠢欲动的季节,上下半身的细胞都有了点躁动。我希望,一天能掰成两天,三天来过,或许这样我贪婪的内心才能稍微得到一些安抚。

        新店的装修似乎比较顺利,这是朋友们或者路人或者清洁工大叔或者治安执勤大爷的看法。二十三年来,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事必躬亲。

        这一点也不夸张,一点也不矫情,一点也不拧吧。

        这种经历,比起我那些十数次只能保留意淫资本的远行,还要珍贵。

        有一年冬天在红河州,县际巴士停在了元阳县城边夜晚的浓雾里。陌生的人群流向车外,消失在浓雾中。班车也随即发动,车灯在雾中萎靡着消失,只留下我和我的背包相依相靠。那时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平静。

        为什么。

        朵朵从老挝带回的陶灯罩被安在了店门口,温暖的光芒霎时让我觉得之前的奔忙就像是一场甜腻的黑梦。

        元阳县城边提问的答案就是,那是一种到达,所以理应平静。像雕花土陶灯罩里的光芒一样平静。

       朵朵和我的梦想,就是那个像工厂一样的地方。有通透的天窗和粗犷的钢架结构,有杂草生长的花园,有我们的灵感和经过数次天马行空后最终确立下来的理念。

        我会在工厂里把Solo的作品做成大大的画框,让那些带着生命温度的照片去接受理应属于它们的膜拜。

       如果实现,那将是又一次如潮水般汹涌的平静。

    字照无关。元阳街头阉猪,还是咕咕的手术台要好得多。

     

  • 这个月的春天真实又清晰。

    还有,我又长大了。

    不是胸部,是年龄。

    我怀疑23年前那个纯良无知的灵魂,是否早已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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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不愿意触碰关乎生命的话题,因为在我成长的这个国家,生命似乎没有什么权利可言。

    今天做了两件事,心痛和心焦。

    小E告诉我,她前几天拍过的一个民间老艺人去世了。那个老人会做很美丽的纸艺品,花花绿绿的,乡土得很迷人。没有传人,一门手艺就此消失。

    我不知道还能喝什么牛奶。每天一斤奶的习惯,无疾而终。侯叔叔告诫过我,喝太多牛奶老了会骨质疏松。我只能打电话给阿泰,别再给干儿子喝奶粉了。好在,他们在夹金山里还有冷水鱼和牦牛骨熬的汤,为我留存了一点点对安全食物的幻想。

    夹金山脚下一座据说建于乾隆年间的碉楼,里内的木制结构早已被烧毁,空落的四壁无言的开口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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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E在闹晕会临近之时去了云南,因为快闹晕了,所以……

    机场:

    小姐,请你配合一下Kai苞检查。

    双廊镇洱海边小客栈,接近半夜冲进来两个保安(天太黑看不清楚可能是警察):

    于是我能自己Kai苞,拿出身份证,再挺起胸部,哦不,挺起胸膛回答那几个问题:从哪里来,来做什么,还要到哪里去?

    昆明云南博物馆,在这个如临大敌的城市,工作人员对我们说:

    对不起,所有的人必须要Kai苞检查。

    于是他们围奸了我的摄影包和大背包,他们的探测仪在检查大背包的时候响了,靠,他们不知道那个是老子的胸罩,他们不带胸罩怎么知道胸罩里面有金属圈呢。我可怜的胸罩就这么被探测来探测去,看得我想大吼:

    不要测了,老子是B罩杯的~!

                                                                   Photo by 小E。 对嘛,我是到云南来接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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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了他他又喜欢上她所以他就不喜欢她于是他离开了她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了他她又不喜欢他他于是也只有不喜欢她她喜欢他他也喜欢了她他对她说是那个她先喜欢上了他那会不会是他先喜欢上那个她才离开那个那个她?

                                                                                安岳石羊,毗卢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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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三变在盛夏这种骚湿的季节,依然是春情满满地填词。

    在什么欲望都得减半的高温酷暑里,他调笑娇语黄鹂,吐艳芙蓉,衔泥紫燕,当然还有某个或者某些歌妓。

    可是三变说,夏天的歌妓艺妓,只是在春梦中,记忆里,而不是现实的肉体。

    现实里,只能想念,就像这样的夏天,欲望减半。

    可是他又说,去年夏天,比今年更值得回味。

     

  • 饮夜 - [我梦呓,我牢骚]

    2008-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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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谁醒谁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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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这个破事儿,让我觉得我们就像学校穿过的破鞋,快被扔掉了。

    脱手之前,还要吧能回收的资源榨干净。

    我们无一例外,被大学上了。

    还染了一身花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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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晕血的女生一定比晕血的男生少很多。因为我们每个月都要过几天血淋淋的日子,还要掐算这日子早了还是迟了,多了还是少了。就算那几天不能吃雪娃娃芒果刨冰,也无法抱怨。整个过程,很多年了,像是对未来的一个准备,女的和母的,似乎真是一回事儿。

    小学同班一个女生性早熟,有一天血染板凳。她去厕所时刚好下课了,全班于是蜂拥到她的课桌前,吓得她的同桌大喊:不要挤,不要挤,一个一个地看~血还没干,还没干……

    同学们的脸已经模糊了,那躺在凳子上干涸的血痕却清晰地提示我一个成长的事实。那时隐约觉得,自己也将毫无准备地开始一场蜕变,或许迟一些,或许不这么受人瞩目不这么风光。

    初一军训,我们被关在城边一个有高墙的军区里,夏天的燥热还没有褪去,到处都是一种发馊的气味。果然是突然的,一天在厕所里看到自己的内裤,脑袋空白了一下,随即有些失落。果然一点也不好玩,在这样一个污秽的苍蝇四串的厕所里,下午的阳光从小窗透进来,让我觉得厌烦。

    军区唯一的小卖部只卖一种我早已忘记牌子的卫生巾。守小卖部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二等兵,于是我也面无表情地指着柜台说:来一包。他立刻凶狠地问我:你买烟干什么?

    原来剪着小男式,胸部平平的我,还没有买卫生巾的范儿。那种卫生巾,厚得像个枕头。一点也不好玩。

    军训返校的时候,我爹在门口接我。我冲出校门对他说:爸爸我来那个了。

    我爹摸着我的头:造孽娃儿。

    想来当时,我爹的眼神是失落还是感慨,或许兼有吧。

    前些天和表妹逛超市,她在柜台间游走,像挑衣服一样选着卫生巾。我们刚上小学的妹妹扯着我的衣角大叫:

    姐姐我也要买尿不湿!

     

  • P君 - [我梦呓,我牢骚]

    2008-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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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十点,P君走了。

    肾脏的毛病,要了他的命。

    P君和我们年龄相仿,可能是因为长期的病症,苍白干净少言语。

    我其实无资格对他进行论断,极少的交流,只是惋惜一个好孩子瞬间消失。

    LV昨晚在电话里哽咽,那时他走在成都某条街道漫无天际的雨里,声音疲惫。

    他说P君去了天堂。

    P君属于他该去的地方,P君从来就没有属于过谁。

    世界超度着每一个生命,生命在伊始已经受戒。

    去既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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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即将开始独自生活的时候,我看到了更多自己缺失的东西。

    从前父辈们关于金钱观的询问,更像是一种表达宠溺的方式,他们往往随意提及,并不期待我给出系统的解释或者风险预案。养育投资的热钱汇入到高回报的期望里,而产出情况经常能得到无限度的宽容。

    人总是容易忽略暗处那些和自己看似遥远却早已渗透进生活的元素。比如像我这种还没有理解什么叫自我经营的人,就只知道炒股可能亏,基金涨得慢,卖粉会被抓。

    当礁礁问我,又没有考虑过挣的钱怎么花,怎么花得很有范儿的时候,我还在想着特洛伊10块钱3个以后工作了还是买得起。

    目前我的私房钱,只能支持我再次潜逃到云南,吃3块一碗的鸡丝凉粉,在沉香街角蹲守到半夜吃几串烤鸡屁股,又或者,什么都不做,意淫天上最美的那朵云。

    随性的生活,是毒药。嫪不死也要整得我偏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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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忘是一种美德,无知是一种修为。

    我的大脑不是深不见底的保险柜,装不下那么多流汤滴水的过往。

    别说小孩子就没有需要忘记的过去,我不希望让繁琐的回忆打磨掉自己对生活的期望。人越活着就会越脆弱,因为生存经验的不断累积,往往会扭转我们的视线,离间头脑和内心亲密的关系。

    不看,不说,不听,不想,不问。

    拔掉心里的那条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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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阿婆,阿公五十年前去西藏工作的那么些年,你想他么?

    阿婆说:怎么不想,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要吃饭,要养家,常常半年没有一封来信,只要收到3月寄一次的工资,就知道人还活着。

    那个时候,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问妈妈,爸爸在北京学习的时候,你想他么?

    妈妈说:怎么不想,可又有什么办法。每周来一次电话,那时家里还没有电话,要走到单位去接。寄来香山红叶,上面写点小诗,就知道人过得还好。

    那个时候,想念是点点滴滴的细碎生活。

    于是对自己说,不要在期望回到过去无虑的日子,开始承担必须承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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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震区群众情绪稳定,生产生活秩序井然。”

                                                  ——XX台新闻

    娘的,山也开了,矿也挖了,暴动也闹了,地震了怕个D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