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温需要热量 - [食欲]

    2011-04-05

    有个牌子叫Lindor Truffles的夹心巧克力,加牛奶和朗姆酒溶化后很适合做蛋糕的巧克力淋酱。

    移栽的疏叶卷柏已经很精神了,高兴一个。

  • 农药草莓慕斯 - [食欲]

    2011-04-01

    这该是一个吃草莓的好季节。

    搞了30年农业的老爹又一次告诫我,不要再吃草莓了。

    成都地区的草莓种植业大量使用农药和催红素早已不是秘密。尤其是冬草莓,药物已经深入到果实内部。

    可是这种娇贵的水果还是在诱惑我。

    用100g鲜草莓做了草莓抹茶慕斯,我那长势旺盛的薄荷第一次出镜。

     

  • 猫咪的耳朵捏起来也可以是兔儿爷。

    包豆沙包不可以贪心,像照片上那么大的一坨馅,注定是失败的造型。

    豆沙是第一次做,比想象中简单,加了葡萄干和白芝麻,还有血糯米年糕。弄食吃就这么纠结,无数次要追逐本味,最后却无法自制地复杂化。

     

  • 叉子先生的来历我早已不记得,不过他刚健的下半身十分好用。

    用有机老南瓜做派,正好有印了南瓜图案的盘子配合它拍照。

    一切都挺完美的。

     

     

  • 题目长,日子却是越简单越好。

    成都的冬天拿出了吃奶的劲儿出了好几次的太阳。在这种清早起床就能感知的好天气里,找个2块钱的茶馆喝茶再吃碗2块钱的热糍粑。

    莲花新区南一巷串联起了几个小茶馆,有窝在院子里的,有摊在路边上的。自己带茶叶,水钱2块,保证滚水。

    成都人总能在茶杯里找到自己的小世界。

    家里的两根香蕉完成了给猕猴桃催熟的使命。它们自己当然也熟不可耐了。

    用这样的香蕉做蛋糕最合适,这次把100克的黄油替换成橄榄油,至少心理上没那么腻。

    配着金骏眉当茶点,灰常对我胃口。

     

  • 无常 - [食欲]

    2010-12-11

    穿上这件衣服,就会想起这个词。
    今天活动的主题,是有机蔬菜答谢宴。
    食材都来自安龙村王成家的菜地,是王家父子俩起早贪黑的成果。

    对于饮食的健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追求,选择自己信赖的,心平气和地理解背道而驰的。

    无常也会是一种常态。

  • 普洱解腻 - [食欲]

    2010-12-06

    前年春节在雅安,有好茶的朋友聚在一起,交替着喝了几种茶。

    晚上辗转反侧,不但是生茶喝多了兴奋,更觉得痨肠寡肚。

    再说到cup cake,一口一个高热量。用普洱来解腻,或许是个好办法。

    这次把熟普磨成茶粉,用开水冲泡。

    泡过的茶粉和一部分茶水来做牛油戟,顶部撒上核桃碎,为松软添一些味。

    来我家喝茶的,可以事先预定几个当茶点哈。

     

  • 爱之恨之 - [食欲]

    2010-12-05

    终于印证了,榴莲和芝士是绝配。

    两种浓郁得无法忘怀的味道,溶在蛋糕里面互不相让。

    6寸的榴莲芝士蛋糕,一个小时的烘焙时间,换来味觉的大惊喜。

    老黄今天说,最讨厌榴莲的味道。

    任何食材,总有让人们爱恨交织的理由。

    还剩下两块了,明天把它们密西掉吧。

     

  • 忽然想吃花洋芋 - [食欲]

    2008-12-03

                                                                Photo By E.

    其实做花洋芋是很简单的,海椒、盐巴、糖、醋……而洋芋这个块茎,除了生食都好。

    这家在雅安的小食店,隐藏在喧闹闹的大街后面,蛋烘糕、钵钵鸡、酸梅汤、臭豆腐、花洋芋……

    幸运的小食店,若是开在成都这种浮躁死板的地方,怕是早已不见了吧。

     

  • 芜菁还是土豆 - [食欲]

    2008-08-29

    聂先生在书里并没有把芜菁上升到萝卜般的地位,引用的一些典籍也自是别人的话。而我从小,就听我那严厉的姥姥说,萝卜上街,药铺不开。然后被她强灌下一大碗白萝卜水。我家里人对萝卜的钟爱有些变态了,并且是那种从一而终的爱。我家常年吃白水萝卜,骨头汤萝卜以及胡萝卜煮白萝卜,简单说就是萝卜和清水的勾结。不难吃,也吃不腻,除了寡淡中的一点清甜再没了值得挂记的地方。

    土豆就不一样了,切丝炒,加红椒青椒花椒;焯了凉拌,加米醋白糖橄榄油;煮了撕皮,蘸豆瓣小葱麻油;煮了做泥,入鸡丝芝士蒜茸;煮了沙拉,溶蛋黄千岛酱芹菜粒……今年在云南太安乡,我们吃着新菜子油炸土豆,炭火烤土豆,火腿煮土豆——在一个普通农家里,土豆都可以如此撑得起场面。

    土豆能被折腾成这样,中西吃客们都功不可没。灾荒年岁,那可是救命的口粮,而萝卜只能吃得人狂吐酸水。同样作为食用的块茎,淀粉丰富的土豆肯定更能果腹,而对淀粉的追求,何不是被饿怕了的中国百姓的最终目标呢。

    直到我听说了蔓菁这种可以吃的植物,可不可以吃,也是国人界定很多植物的先要条件。在不同的地方,人们叫它芜菁或是扁萝卜,还有,诸葛菜。

    芜菁有不少传奇,至少历史上是这样。《太平御览里》引《云南记》说,四川西昌有一种叶大茎粗像萝卜的菜,当地人蒸煮它的根和叶吃了充饥,这菜就叫诸葛菜。其实是引用韦绚的《刘宾客嘉话录》讲“诸葛菜”由来的前半段内容。后半段是这么说的:

    诸葛所止,令兵士独种蔓菁者,取其才出即可生啖,一也;叶舒可煮食,二也;久居则随以滋长,三也;弃去不惜,四也;回则易寻而采之。五也。冬有根可斸食,六也。比诸蔬 属,其利不亦博哉?三蜀之人也,今呼蔓菁为诸葛菜,江陵亦然。

    《岭表录异》还有个蔓菁变态的故事:广州地热,种麦则苗而不实。北人将蔓菁子就彼种者,出土即变为芥。
    我问天冬,蔓菁是什么。他给我发来三张图片,不同的角度,可是我觉得那就是萝卜。天冬很耐心地给我解释,蔓菁不是萝卜,蔓菁是扁萝卜……他问我是不是着急着要知道,我一下子觉得有些没趣。

    我只是急于知道,芜菁是什么。着急的原因,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罪恶的口欲。芜菁在我这个植物白痴的眼里是那么像萝卜,芜菁有那么多神奇的身世,芜菁在传说中是那么销魂。

    可是贪吃的我,还是不知道芜菁到底是什么。

    2年前的4月,我在凉山美姑县九口乡吃午饭,当地人告诉我,村子里没有蔬菜,只有一种圆根扁萝卜晒干了当作蔬菜储备,人和牲口都可以吃。我在那里喝过用这种东西煮的汤,记忆里很可口,也不知是不是被彝人灌醉后的错觉。那就是《云南记》里的芜菁么?

    谁来告诉我…………

                                                                       九口乡村民储存的圆根扁萝卜

     

  • 夏天的食物 - [食欲]

    2008-07-07

    被医生告诫,每月有一周不能吃生冷食物,包括水果。

    实在是个坏消息,我是那么喜欢用晚饭后的空闲做沙拉。

    用酸奶做沙拉酱是从朵朵那里学来的,经过数次实践证明了可口的事实。

    于是我的沙拉里还有了黄桃,蓝莓,桂花酱。

    夏天需要无上清凉,嘴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