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夹金山 - [路图]

    2008-09-11

    近几日终于开始体会到工作的辛劳,但是那始终只是我生活的一小部分。

    朋友说,想去一个有草原的地方。我想,内蒙太远,不如再上夹金山。

    明天,出发。

    07年6.1清晨,我们从石头房子里醒来,湿润的寒气窜进被子里。石头房子在夹金山的一个牛场上,屋外就是云雾和山顶连绵的薄雪。

     

  • The Mummy 3 和西夏 - [路图]

    2008-09-08

    除了半过气男星布兰登的The Mummy 3 ,最近没什么电影可看。

    身体微有恙的老妈秉着帮杨老师耍朋友的宗旨,陪我去万达看了这部专骗中国人的片子。

    刚开始的镜头里,跳出了三座巨大的土堆,身边一观众喃喃:这三坨是什么东西哟。

    这三坨,于我,却是再熟悉不过。

    在宁夏和内蒙交界的贺兰山下,西夏王陵目前只对外开放了一座孤单的三号陵。而最慑人心魂的一号二号陵,需要步行穿过一片戈壁和交错的铁丝网,方见真容。

                                                            2007年 夏 空无一人的西夏一二号陵

     

  • 卦了 - [路图]

    2008-09-04

    虽然只是四月的一天的下午,四川西南的高原已是艳阳袭人。

    集市上是什么都有的,我喜欢银器作坊,石头烟斗,铜片口弦,算命的鸡蛋。

    这么一个水桶,一枚裂缝的鸡蛋,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

    算一卦,不关乎生死,喂饱了她们的精神世界。

                                                        布拖县城边,集市上围着巫师算命的妇女们

     

  • 芜菁还是土豆 - [食欲]

    2008-08-29

    聂先生在书里并没有把芜菁上升到萝卜般的地位,引用的一些典籍也自是别人的话。而我从小,就听我那严厉的姥姥说,萝卜上街,药铺不开。然后被她强灌下一大碗白萝卜水。我家里人对萝卜的钟爱有些变态了,并且是那种从一而终的爱。我家常年吃白水萝卜,骨头汤萝卜以及胡萝卜煮白萝卜,简单说就是萝卜和清水的勾结。不难吃,也吃不腻,除了寡淡中的一点清甜再没了值得挂记的地方。

    土豆就不一样了,切丝炒,加红椒青椒花椒;焯了凉拌,加米醋白糖橄榄油;煮了撕皮,蘸豆瓣小葱麻油;煮了做泥,入鸡丝芝士蒜茸;煮了沙拉,溶蛋黄千岛酱芹菜粒……今年在云南太安乡,我们吃着新菜子油炸土豆,炭火烤土豆,火腿煮土豆——在一个普通农家里,土豆都可以如此撑得起场面。

    土豆能被折腾成这样,中西吃客们都功不可没。灾荒年岁,那可是救命的口粮,而萝卜只能吃得人狂吐酸水。同样作为食用的块茎,淀粉丰富的土豆肯定更能果腹,而对淀粉的追求,何不是被饿怕了的中国百姓的最终目标呢。

    直到我听说了蔓菁这种可以吃的植物,可不可以吃,也是国人界定很多植物的先要条件。在不同的地方,人们叫它芜菁或是扁萝卜,还有,诸葛菜。

    芜菁有不少传奇,至少历史上是这样。《太平御览里》引《云南记》说,四川西昌有一种叶大茎粗像萝卜的菜,当地人蒸煮它的根和叶吃了充饥,这菜就叫诸葛菜。其实是引用韦绚的《刘宾客嘉话录》讲“诸葛菜”由来的前半段内容。后半段是这么说的:

    诸葛所止,令兵士独种蔓菁者,取其才出即可生啖,一也;叶舒可煮食,二也;久居则随以滋长,三也;弃去不惜,四也;回则易寻而采之。五也。冬有根可斸食,六也。比诸蔬 属,其利不亦博哉?三蜀之人也,今呼蔓菁为诸葛菜,江陵亦然。

    《岭表录异》还有个蔓菁变态的故事:广州地热,种麦则苗而不实。北人将蔓菁子就彼种者,出土即变为芥。
    我问天冬,蔓菁是什么。他给我发来三张图片,不同的角度,可是我觉得那就是萝卜。天冬很耐心地给我解释,蔓菁不是萝卜,蔓菁是扁萝卜……他问我是不是着急着要知道,我一下子觉得有些没趣。

    我只是急于知道,芜菁是什么。着急的原因,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罪恶的口欲。芜菁在我这个植物白痴的眼里是那么像萝卜,芜菁有那么多神奇的身世,芜菁在传说中是那么销魂。

    可是贪吃的我,还是不知道芜菁到底是什么。

    2年前的4月,我在凉山美姑县九口乡吃午饭,当地人告诉我,村子里没有蔬菜,只有一种圆根扁萝卜晒干了当作蔬菜储备,人和牲口都可以吃。我在那里喝过用这种东西煮的汤,记忆里很可口,也不知是不是被彝人灌醉后的错觉。那就是《云南记》里的芜菁么?

    谁来告诉我…………

                                                                       九口乡村民储存的圆根扁萝卜

     

  • 羌江的七月半 - [路图]

    2008-08-26

    原来这张卡没有丢。

    七月半烧袱子的习俗古来有之,但在雅安这个近水城市里,似乎衍变成了不可磨灭的精神象征。

    傍晚。

    暮色降临。

    夜色。

     

  • 梦里依稀烟尘 - [路图]

    2008-08-22

    那个夏天,我刚跳下从丹巴开到乾宁的面包车。

    远方出现的是金色一点点的光亮。

    我知道那里面就是有我熟悉的白墙白塔红顶屋子,还有红袍骑士们端着酥油茶。

    可是金牙大哥的卡车载着我们向反方向去了,我看着土豆花青稞田跳进了太阳里面。

    因为晚上的吃食,要去有高高经幡的沙江村。

    次登师父的院子里,有两只看见糌粑就会哼哼的大藏獒。

    还有打嗝的牦牛和呼噜的黄猫。

    这一些路上烟尘和风里的自语,只有毛毛,阿三,礁礁,小胖,彭彭知道。

    漫长得很粗糙的日子,我们把对方铭记并遗忘。

                                                                      06年夏天,卡车上的慧远。

     

  •  先把今天给小E许的诺写下来,因为她说,写下来就可以实现的~嗷呜~

    这是完整版:等俺挣了钱,先给杨爷爷和小E一人整台D3,再给自己整辆自动档的车……我讨厌踩离合……

    下面,是火把节的高潮部分:

    拍完这张照片之后,一个村民代表举着小火把将大火把点燃。我抱着相机直勾勾地看,被这样的仪式迷住了。

    在火把点燃的那一瞬间,有数名青年人一跃而起,抢夺插在火把上的“连升三级”。我被汹涌的人群撞到一边,眼前和镜头里,都是模糊一片。

    人们对着火把抛洒松香粉,火光和奇香扑面而来。

    村尾火把点燃后,村民涌向村头,在那里,一个更硕大的火把还在等待着从宗庙送出的火种。

    一个孩子拖着自己的火把走过宗庙。

    主办这次火把节的村民在宗庙里拜祭。火种就是从神龛下的的这个火盆里取出。

    村口火把下的人们。

    这个“连升三级”被保护了下来,插在空地里的平房顶上。

    孩子们舞弄自己的火把,白族肯定没有玩火尿床的说法。

    他像一个将领,在这凉风和烟雾肆意的夜晚。

     

  • 很感谢这只大狗。

    雨季,我从重丁走路到秋那桶,半天时间里,全身泥泞。膝伤开始发作的时候,路上已经没有可以搭乘的车了。

    终于看见怒江上的那座吊桥,尼大当林管所在路边是一幢有些破败的小屋。

    躲雨,如果有人的话,还可以烤烤火。

    可是屋里只有空空的火塘。

    我坐在屋檐下,看着雨水从两座山间的缝隙里滑落,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出行的目的。

    看着一只狗远远地向林管所奔来,很大的狼狗。

    我握紧了登山杖,怒江的狗,很恶。

    离开是来不及了,不管怎么走,一定是狭路相逢。

    就这么坐在屋檐下,努力装作很闲适的样子,等它上来。

    大狗上来了,狗头冲着我的鼻子,呼气的时候也在哼哼。

    友好的大狗,尾巴摇得很卖力。

    我说,小狗,你陪我等雨停吧。

    它于是坐在我旁边,它的皮毛被雨水冲得很乱,抖了我一脸的湿润。

    没有来由的眼睛里有了雾气,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既倔强又懦弱。特别是这个提前的雨季,一个人的时候。

     

  • 猫猫狗 - [路图]

    2008-08-14

    这个那个的,不想说啥了……

    最近流行靠回忆过日子,所以找出在芭沟的片。

    猫猫狗。

    春天的芭沟镇,是否发情的猫。

    精神的狗和呆滞的猫……

     

  • 继续火把节 - [路图]

    2008-08-10

    这样说,不过是聊以自慰。

    火把节的继续,那是在白族人的土地上,我永远只能旁观。而在次旁观的机会,依旧渺茫。

    雨季的威力在大理是微不足道的,傍晚的太阳照进佛堂里,雨天只是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五家人一同在宗庙吃饭,伙房门前的对联写着:素菜清香益身体,白饭营养补心田。我吃了一半发现几乎都是大肉……最后不知道怎么的把感光开到1600了。

    女孩子们已经期待地拿着自己的小火把站在石头上了。

    而男孩子们也迫不及待地点起一些扎火把用剩下的稻草,狂耍起来。

    在这个时候,靠近苍山的作邑村尾,一个较小的火把即将被点燃……

    除了插上“连升三级”,还要插上苹果,三角梅之类的东西。

    待续……

     

  • Kai苞之旅 - [忆语]

    2008-08-04

    和小E在闹晕会临近之时去了云南,因为快闹晕了,所以……

    机场:

    小姐,请你配合一下Kai苞检查。

    双廊镇洱海边小客栈,接近半夜冲进来两个保安(天太黑看不清楚可能是警察):

    于是我能自己Kai苞,拿出身份证,再挺起胸部,哦不,挺起胸膛回答那几个问题:从哪里来,来做什么,还要到哪里去?

    昆明云南博物馆,在这个如临大敌的城市,工作人员对我们说:

    对不起,所有的人必须要Kai苞检查。

    于是他们围奸了我的摄影包和大背包,他们的探测仪在检查大背包的时候响了,靠,他们不知道那个是老子的胸罩,他们不带胸罩怎么知道胸罩里面有金属圈呢。我可怜的胸罩就这么被探测来探测去,看得我想大吼:

    不要测了,老子是B罩杯的~!

                                                                   Photo by 小E。 对嘛,我是到云南来接客的。

     

  • 火把节 - [路图]

    2008-07-28

    7月27日,火把节当天,大理喜洲镇。妇人告诉我,她们是用凤仙花的根把指甲染红的。

    喜洲镇,捆火把的村民们。一根大火把要用上千斤的竹子或稻草,一般由村里的几户人家共同操办。

    作邑村口,树火把的村民们。

    这种被当地人称为“连升三级”的旗杆将被插在火把上。

    …………待续。

     

  • 旅行告诉我,火把节不仅是属于彝族人。

    从一个雨过天晴的下午到有薄荷一样凉风的晚上,在洱海边一个叫做作邑的白族村子。

    燃烧的传统。

    作邑村口,等待火把点燃的孩子们。

     

  • 出走 - [物欲]

    2008-07-22

    是的,我要勇于承认,我累了。

    真的累了。

    长大不是件好玩的事情,除了胸部。

    今晚月亮胖大亮洁,有些不舍让我。

     

  • 念段经 - [忆语]

    2008-07-20

    啊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了他他又喜欢上她所以他就不喜欢她于是他离开了她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了他她又不喜欢他他于是也只有不喜欢她她喜欢他他也喜欢了她他对她说是那个她先喜欢上了他那会不会是他先喜欢上那个她才离开那个那个她?

                                                                                安岳石羊,毗卢洞

     

  • 夏天的食物 - [食欲]

    2008-07-07

    被医生告诫,每月有一周不能吃生冷食物,包括水果。

    实在是个坏消息,我是那么喜欢用晚饭后的空闲做沙拉。

    用酸奶做沙拉酱是从朵朵那里学来的,经过数次实践证明了可口的事实。

    于是我的沙拉里还有了黄桃,蓝莓,桂花酱。

    夏天需要无上清凉,嘴里也是。

     

  • 夏天的柳永 - [忆语]

    2008-07-06

    柳三变在盛夏这种骚湿的季节,依然是春情满满地填词。

    在什么欲望都得减半的高温酷暑里,他调笑娇语黄鹂,吐艳芙蓉,衔泥紫燕,当然还有某个或者某些歌妓。

    可是三变说,夏天的歌妓艺妓,只是在春梦中,记忆里,而不是现实的肉体。

    现实里,只能想念,就像这样的夏天,欲望减半。

    可是他又说,去年夏天,比今年更值得回味。

     

  • 饮夜 - [忆语]

    2008-06-26
    今晚谁醒谁醉?
  • 破事儿 - [忆语]

    2008-06-18

    毕业这个破事儿,让我觉得我们就像学校穿过的破鞋,快被扔掉了。

    脱手之前,还要吧能回收的资源榨干净。

    我们无一例外,被大学上了。

    还染了一身花柳。

  • 月月红 - [忆语]

    2008-06-13

    我想,晕血的女生一定比晕血的男生少很多。因为我们每个月都要过几天血淋淋的日子,还要掐算这日子早了还是迟了,多了还是少了。就算那几天不能吃雪娃娃芒果刨冰,也无法抱怨。整个过程,很多年了,像是对未来的一个准备,女的和母的,似乎真是一回事儿。

    小学同班一个女生性早熟,有一天血染板凳。她去厕所时刚好下课了,全班于是蜂拥到她的课桌前,吓得她的同桌大喊:不要挤,不要挤,一个一个地看~血还没干,还没干……

    同学们的脸已经模糊了,那躺在凳子上干涸的血痕却清晰地提示我一个成长的事实。那时隐约觉得,自己也将毫无准备地开始一场蜕变,或许迟一些,或许不这么受人瞩目不这么风光。

    初一军训,我们被关在城边一个有高墙的军区里,夏天的燥热还没有褪去,到处都是一种发馊的气味。果然是突然的,一天在厕所里看到自己的内裤,脑袋空白了一下,随即有些失落。果然一点也不好玩,在这样一个污秽的苍蝇四串的厕所里,下午的阳光从小窗透进来,让我觉得厌烦。

    军区唯一的小卖部只卖一种我早已忘记牌子的卫生巾。守小卖部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二等兵,于是我也面无表情地指着柜台说:来一包。他立刻凶狠地问我:你买烟干什么?

    原来剪着小男式,胸部平平的我,还没有买卫生巾的范儿。那种卫生巾,厚得像个枕头。一点也不好玩。

    军训返校的时候,我爹在门口接我。我冲出校门对他说:爸爸我来那个了。

    我爹摸着我的头:造孽娃儿。

    想来当时,我爹的眼神是失落还是感慨,或许兼有吧。

    前些天和表妹逛超市,她在柜台间游走,像挑衣服一样选着卫生巾。我们刚上小学的妹妹扯着我的衣角大叫:

    姐姐我也要买尿不湿!

     

  • 节孝总坊 - [路图]

    2008-06-11

    那天下午羌江边很热。

    破败的砖牌坊被包围在瓦房和窝棚群里,而生活在她身边的人们,早已不知道这是为谁而立。

    不为谁,为的是一个被时光磨损掉的旧俗。

                                               Photo by Solo

     

  • P君 - [忆语]

    2008-06-07

    昨晚十点,P君走了。

    肾脏的毛病,要了他的命。

    P君和我们年龄相仿,可能是因为长期的病症,苍白干净少言语。

    我其实无资格对他进行论断,极少的交流,只是惋惜一个好孩子瞬间消失。

    LV昨晚在电话里哽咽,那时他走在成都某条街道漫无天际的雨里,声音疲惫。

    他说P君去了天堂。

    P君属于他该去的地方,P君从来就没有属于过谁。

    世界超度着每一个生命,生命在伊始已经受戒。

    去既是留。

     

  • 关于张家山上的明德中学,资料稀少。

    大致知道是在基督教浸礼会捐助下,于1922年建立。

    从搜集出的信息里,我试图回避一些目的性的论断,然而事实上,明德中学和它的过往,早已隐匿在灰青色的砖瓦之间看不分明。

    去明德中学只有两次。

    一次是在湿热的仲夏,蝉声绿荫里的那栋建筑,因为找不到守门的大爷而只是向我展露了一个凝重的轮廓。踮起脚隔着扑灰的窗户向内窥视,昏暗的室内有细小的颗粒在透进的光线里游荡。自然而然的游荡,如同从未被惊扰。空荡的室内,有一种收束人神志的引力,恍然抬头,才发现头顶那摇摇欲坠的屋檐早就以泰然的姿态俯看了多少过客。

    一次是在雨后的初春,新芽还没有吐绿,上山的路湿滑模糊。铁锁被一双苍老的手打开,木门拉开的一瞬间,有时空变换的错觉。那种先前隔窗而望的灰暗,穿透了我,是不可名状的失落感。

    曾经的繁华,如今的没落。

    又或者,已经涅磐。

                                                                              Photo by Solo

     

  • 歇谈旧事 - [路图]

    2008-05-30

    已经没有心力再计算这是震后第几天了。

    我依然没有胆量去查找那些在天灾中毁灭的老房子。

    从此再无上书院,可是,它在我们的生命中是如此真实的存在过。

                                                   Photo by Solo

     

  • 秋那桶村 - [路图]

    2008-05-28

    这几天我突然悲哀的发现

    面对成长的道路的一个个风向标,我是无能为力的

    我开始害怕,害怕这些东西即将离我而去

    山水之间行走的疲惫

    远不及城市之中的迷惘

     

  • 日子继续 - [路图]

    2008-05-25

    下午再次余震。

    像是远去的脚步,逐渐走出我们的生活。

    雨季的下午,重丁教堂外劳作后归家的人们。

     

  • 他就这样一路跋涉,用两天时间走到了汶川。

                                                                             Photo By Solo

    前几天,很多记者因为余震不断,环境恶劣撤离了。

    他依然坚持把自己所看到的忠实记录下来。

    为他自豪。

    等待了10天之后,我看到了这张照片。

    透过他的镜头,看到了大自然的悲凉和人类的坚持与倔强。

     

  • 避震

    2008-05-20

    又像回到了7天前。

    学校宣布停课,并再次把我们清理出寝室。

    于是我在回家的路上见证了万人大出城的景象。

    作为政府形象工程的三圣乡,这次超常规发挥了它的作用。

    避震,总是比避孕要难的。

     

  • 七日祭

    2008-05-19

    警报拉响的时候,我正站在天府广场的人群之外。

    五月的太阳日渐毒辣,毛的塑像并没有投下庇护的阴影,阳光在他大理石质地的身体上折射出白热化的沉寂。

    这漫长的七日,留给我一种刀刻般的伤痛。

     

    川人,哀而不伤。

     

  • 还很远

    2008-05-18

    回家了。

    距离我们预期的还很远。

    但是现实却又那么迫近。